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龔鵬程的部落格

文化在民間

 
 
 

日志

 
 
关于我

1956年出生于台北,籍贯江西吉安,是台湾佛光大学、南华大学两校的创校校长、中华武侠文学学会会长,现任卢森堡欧亚大学〈马来西亚校区〉校长,游历中国大陆,任北京大学、南京大学客座教授,北京师范大学特聘教授,四川大学讲座教授,作育英才无数、著作七十余种,为当今知名教育家。

网易考拉推荐

行腳  

2008-08-30 10:48: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行腳 - 龔鵬程 - 龔鵬程的部落格

   散文自選集《多情懷酒伴》,已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品相還不錯,三三一頁。前此,台灣九歌出版社剛出《台灣文學三十年菁英選》,其中《散文三十家》由阿盛主編,也收了我,視為三十家之一。如今散文自選集能在大陸出版,自然很是高興。

 

  上海人民出版社另亦出版了我編的《讀經有什麼用?》。以一九三四年《教育雜誌》所載有關讀經的爭論文章為主,供新時代的朋友參考,有四六九頁呢!

 

  以上兩書的序文,我從前都貼在網誌上了,因此其內容概況也就不必再贅。在北京,生活無非如此編書寫書,平淡無奇;倒是奧運期間,台灣友人來往較多,張輝誠有一小記,略可見此間生活之一斑,附錄於此:

 

 潘家園盤桓至傍晚,搭地鐵趕赴雍和宮與龔老師見面。龔老師特地從二環附近前來,領我們先逛看孔廟後胡同內的國學小院。此院乃老師在北京參與興辦類似古代書院自由講學的處所。書院為一老四合院宅,黑瓦灰牆,院中植有一株大香椿、一棵大棗樹,小巧樸素,很有風味。屋內為講學之處,擺有古琴書桌等,大夥兒坐在院中品茗聊天,晚風吹過,庭外一株白楊樹窸窣作響,猶如早秋音韻錚錚前來湊鬧。

 

賞茶畢,龔老師即與陳興武先生再領我等往國子監西邊一家火火鍋店吃涮羊肉。第一次吃了羊腦。席間老師自然又是談笑風生,先是從中國烹飪技術如何從生食進展到烤、煮,再發明蒸法,最後至宋代發明了炒法,接著再說中國文化如何從飲食之理領悟出人生之理,如宰相之宰即與烹飪有關,賢相伊尹也是個廚師,更不用說如老子說「治大國如烹小鮮」這類的話了。我是特喜歡聽龔老師吃飯聊天,可以長見聞、廣知識不說,常常還能聽見或意外見著許多異想不到的奇人。

 

果然飯畢,龔老師再領往雍和宮旁安定門東大街「如是山房」。老闆葉書含是龔老師佛光大學學生。山房經營古琴教授、台灣布袋戲偶及潽耳茶販售,老闆說日後還要朝精緻文化沙龍型態經營。在山房內聽了古琴演奏、喝了台灣梨山茶、賞看了要拿去拍賣的名貴端硯、舊家具等物,心神暢爽,又大開眼界。

 

常人誤以為龔老師自校長退下後遠赴大陸很是失意,殊不知大陸學界很敬重龔先生,十分禮遇與尊崇,完全就是對待一名大學者的規格。想來龔老師逍遙若此,難怪頗有樂不思蜀之意了。

 
   在北京,除輝誠等人之外,還得見黃維樑夫婦、陳錦釗等人。二十一日才南下金陵,參加第三屆兩岸中華文化發展論壇。
 
  本論壇係江蘇省社科聯主辦,台灣則由《文訊》月刊組織,王邦雄、顏崑陽、李瑞騰、陳昌明、高柏園、王榮文、封德屏諸君皆來與會。可是會議安排行程十分緊湊,抵南京後即赴連雲港,然後經徐州、淮安、揚州、鎮江,再回到南京,累得不行。

 

  會議主題是「文學名著與區域發展」。這當然是因連雲港想以《西遊記》孫猴子來促進該市發展而設計的題目,故會議內容也就不必說了。我提供了些藥石之言,但想來該市難以消受,是以更不必說啦!唯王震彩先生父子來領我去遊孔望山看石刻、去將軍岩看岩畫;李建華來談他如何收集有關《西遊記》的資料等等,聊可一述。

 

  會後往徐州,欲聯絡沙先一而未果。友人知我至,準備了狗肉相迎。我說:「上回還吃了狗爪子呢,此番不知還能吃著否?」至夜,果然找來,說可用以宵夜下酒。我覺得太打擾了,乃自出覓一狗頭,扭了一截狗脖子回來,並配以茶饊子回敬。地方人士皆大詫,說:「你怎麼找得到這些東西?我們本地人都還不知道哪兒有哩!」我說:「覓食之道,通於治學,當然須找得著一般不經見之材料,才顯本事!」

 

  又經徐州往淮安,到揚州,仍住揚州大學。趙昌智先生夜間來訪,贈我所著《中國篆刻史》等書,看來退職後甚不清閑,頗用功著述,瘦西湖則依然,唯大明寺新辦鑑真學院,與揚州大學合作而已。平山堂卻不供茶,有些辜負了第五泉的名聲。

 

  由揚州渡江至鎮江金山寺,吃了一餐素、爬了一回山。昔友人藍吉富曾戲言吃素會過敏,故遊山訪寺雖好,吃素實令人不敢領教。此非肉食者之偏見,無肉則不歡;實因素菜館都做得難吃,吃飯等於修行,且是修苦行,所以歡也歡不起來。

 

  金山寺畔正大興土木。但不是建而是拆,把民房都拆遷了,準備闢為數千畝水域,重現水漫金山之勝景。揚子江心第一泉,屆時可能就確有在江心之感了。可惜這次也沒去泉畔芙蓉樓品茗,便匆匆趕去博物館看文物。

 

  繼而由南山去句容,登茅山。茅山與金山同,雖皆古名山大道場,然皆毀敗,八十年代才重建,故樸鄙可想。此次來,與十年前亦無大異,心甚傷之。

 

  返南京,與高國藩先生、傅真法師晤面。法師擬辦玄奘學術研究中心,故來相商。高先生則偕涂元晞父子來見。涂先生創辦金陵國際語言進修學院,迄今已十七年,在學學生兩萬人,是台灣人在大陸辦學的前輩,我愧弗如。

 

  從南京回到北京,已是廿九日了。自台灣來大陸,匆匆忙忙間,便已半月。半個月來,行止大抵如此。流水般的生涯,記起來恰好也似流水賬。程邃有印章曰:「一身詩酒債,千里水雲情」,差可移來做為我這樣生活的寫照。 

  评论这张
 
阅读(15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