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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鵬程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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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1956年出生于台北,籍贯江西吉安,是台湾佛光大学、南华大学两校的创校校长、中华武侠文学学会会长,现任卢森堡欧亚大学〈马来西亚校区〉校长,游历中国大陆,任北京大学、南京大学客座教授,北京师范大学特聘教授,四川大学讲座教授,作育英才无数、著作七十余种,为当今知名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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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南雜記  

2006-10-12 17:13: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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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下旬嘗有山東之遊,補記數事如下:
 

 
一、 合氣道
 
  陳達弘夫婦廿二日抵北京,云北京有一合氣道館,邀我同去觀摩。去了才知是俱樂部,生意熱火,各式健身運動,均有大批學員勤苦練習,合氣道只是其中一項。北京及各城市此類健身美容俱樂部,近年遍地開花,蔚為時尚,這便是一個例子。
 
  該合氣道館,乃新加坡教練所傳授,陳達弘示範,則與之略有異同。陳在台創立中華合氣道,拉我助拳,號稱首席顧問。我就建議他在中華兩字上做文章,把合氣道中華化,如昔年陳元斌去日本,把中華武技化為柔道一般,或者索性另創禪武門。達弘也有意如此,但此事不易,仍須研議。目前他是六段,技術仍本於日本所傳。
 
  日本之武術產業遠較我國發達,教學及管理均具條理。道場中禮儀行為與武技融合為一體,乃我國各派教武者所不及,教學法亦較佳。我雖然已看得熟了,但再看一遍仍深具感觸。只是腰帶忽然拉斷了,得拎著褲子觀戰,不免有些掃興。
 
 
二、 微山湖
 
  由北京乘夜車,廿三日清晨抵山東棗莊。曉曦甫動,霧氣騰蒸,由火車窗望出去,地面猶如大湖,煙波浩淼。莊稼雜樹,如水草錯生於湖霧中,清麗迷離,不料魯南有此妙景。
 
  出車站,往住薛城。此為舊薛國,孟嘗君封地亦曾在此,有馮諼毛遂故事可資玩味。史云該地「有任俠奸人數萬家」,頃不見,唯屠狗者尚不乏,狗肉仍為四民之常食。
 
  又有微山湖,乃殷微子退息之地,微子墓、張良墓俱在。微山島居民,大抵即微子子孫或張良墓之守墓人後裔。然我乘舟往觀,無限失望。
 
  微子墓無古蹟可述,墓道新立石人十數尊,云皆微子裔孫,孔子墨子俱列秩其中。墨翟身世,何從考證?而云乃微子後裔耶?張良墓,僅一土墩,旁且建一大寺,委屈張良為其陪恃。張良何許人?如此建制,豈非不倫不類?真要建廟以招徠香火,則張良曾從赤松子遊,也該是建道觀而非建佛寺。非要建寺不可,也該建座較像樣的。此寺圓通殿居然供千手觀音,另起兩配殿供文殊普賢,釋迦則不知去向。寺前另建一大院落,為書法碑林。大陸近年各地頗喜建此類「勝跡」,而實罕佳者,徒耗人力物力耳。
 
  微山湖最大之景觀,卻非上述什麼張良墓、微子墓等,而是鐵道游擊隊紀念館。鐵道游擊隊自當紀念,但重視逾於張良微子,就不恰當。事實上,該館也沒什麼東西可看。紀念碑前兩藝人在賣唱,一打竹板唱快書,甚冷清;一號稱王家祖傳土琵琶,門庭若市。因舊有歌謠唱微山湖游擊隊:「彈起我的土琵琶」云云,故觀光客每個人都上去吼一段:微山湖上靜悄悄,彈起我的土琵琶……。透過擴音器,讓遠近都曉得微山湖上正如何地靜悄悄。
 
  本來去棗莊,一大心願是去看台兒莊古戰場與紀念館,但這一天瞻仰了這樣的抗戰史蹟館後,次日主辦單位要組織去看台兒莊,我就推說頭疼,懶得再跑了。
 
 
三、文學會
 
  主辦此次會議的是棗莊政協,承辦則有棗莊師院、台港文學選刊、北京文學、十月、莽原等。名稱很嚇人,叫「兩岸文學藝術高端論壇」。台灣有李瑞騰、張曉風、司馬中原、張默、管管、辛鬱、李錫奇等人,我講了一場、主持了一場、演講了一場。反正開會大體皆是這樣,無庸細表。
 
 
四、 荀子墓
 
  會議期間去了曲阜一趟,景物依舊。孔府有人來導覽,我:說不必導了,我比妳熟呢!帶她去看世系碑,說兩年前曾來此,說過這個碑的說明弄錯了,迄今仍未改正哩!她矢口允諾一定改正。我相信這回也許真會改,且記錄於此,以觀後驗。
 
  又去了一趟蘭陵。鎮上橫一大牌坊,名稱更是嚇人:「天下第一酒都」。大概是因李白詩有云:「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故拏來壯膽。其實今之蘭陵非古之蘭陵矣,美酒不復能見,誦此詩,徒增棖觸而已。
 
  令人感觸更深的是荀子墓。
 
  荀子曾為楚蘭陵令。然蘭陵距曲阜、鄒城不過百里,今屬山東臨沂。三位聖人接鄰於此方圓百里間,不能不令人稱奇,但荀子墓與孔墓孟墓榮枯可就不好比了。孔廟、孔府、孔林不用說,就是孟墓、孟府近年也修葺一新,頗見氣象,荀子墓卻是一坏黃土,滿地衰草,孤立在一片莊稼地中。
 
  距墓約一里許,便已不通車輛,須下來步行。黃土路,邊上全是剛收割下來的玉米梗子葉子,空氣中泛著一片土氣和淡淡的玉米香。墓園短牆內,農民種著幾畦青菜,此外就是雜草。
 
  後來我遇到山東孔子基金會的劉示範先生,才知道就連這破落相,都還是九○年以後才修整的。一代大儒,如此境遇,令人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我們台灣一團人,在孔子墓前一同行過禮的,到此也只能再行一次禮,以表達我們的感慨和敬意而已。詢之鄉人,曰:「上面撥的錢都不知哪兒去了,這路,還是我們一家一百元湊起來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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